” 所有人都讳莫如深,阿霁只得往最坏的方面猜。阿霁看得直皱眉,这崔旻好歹也出身大家,知书达理,怎么满身匪气,动不动就掳平民?程云轩定下神来,牵她至书案前,拿过一个蒲团,正色道:“非礼勿视,乖乖坐这,不许再看。阿霁心下狐疑,指了指箱笼倾覆的角落,压低嗓音道:“我刚才看到一群耗子钻了进去,你轻点,别惊扰到它们了。但她只画美好之物,不像姑母,心情不佳时会画满纸青面獠牙的鬼怪。阿霁等了一刻钟仍不见她回来,不觉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