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陈建军陆续寄来了几封信。我强笑着用陈建军说的理由来解释,只得到他们怜悯的眼神。我看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心里暗道:糟糕醋坛子翻了。他们今天这么做,看起来也是没收到我已经结婚的消息。陈建军开始整夜整夜地和她泡在实验室。” “小芸,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