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受点累,你们就少煎熬一阵儿。我的下巴压着一张刚发下来的数学月考卷子,鼻尖对着的地方正好是个红叉。最新的照片除了他刚刚照的那张惨不忍睹的重伤痴呆患者以外,还有连续二十几张,都是我。” 他有话要说,却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