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沉渊垂下眼,轻声说道:“我的母亲乃是皇祖父的养女,皇祖父将她当做女儿一般养大,和真正的公主并没有什么差别。朕和玉贵妃还有些事,还请皇姐见谅才好。萧沉渊却笑了笑,非常平静、非常淡的笑:“我那时便想,父皇的爱不过如此。”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问道,“臣不得不先问陛下,是要保皇嗣还是保......” 他话声还未落下,就已经被气急的萧沉渊踢了一脚。” 易雪歌点了点头,略有些好奇:“我记得你说过你救过锦亲王一命,是真的吗?萧沉渊想及此处,嗤笑一声,转身去看那桂树,不自觉的伸手抚了抚枝干,随即也跟着叹了口气:“饮鸩止渴,引火烧身,愚亦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