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明霁蹒跚着走向另一幢黑灯瞎火的小阁楼,陆知齐替他将门口的挡板放了下来,路口灯下,一个高瘦的身影半倚围栏,手里还攥着那把断了的破吉他。“呦,这不是严老师吗,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老板,咱们这算完成了凌董交代的事吗?可这一切静好温存,到底还是被人无情地戳破了。” 服务生余光瞪着凌屿,极小声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