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杨听闻自然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带着闻砚桐回家了。眼下他双手抱臂,下巴微扬,漆黑的眼眸盛着满满的不耐烦,一副天生看不起人的模样。门边还摆着牧杨方才坐的小板凳,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在这种灼热中坚持下来的。里面雪白的长袍也换成了加绒的裤子,右腿上的木板临走时拆了重新绑上的,因为穿不上靴子,所以特地订做了一双跟棉拖鞋比较像的鞋子。哪知道牧杨得的病并非是中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