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桐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无力的仰着头,手下意识的抓住池京禧的手腕,一下子沉溺其中。” 闻砚桐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你诋毁小侯爷就是跟我老闻过不去!想着今日上午都是李博远的文学课,就在心中祈祷文学课变成自习。我单知道出颂海书院没那么容易,我不知道竟然会这么不容易……” “嘀嘀咕咕的在这念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