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将刀锋再次对准绳索,一边慢慢地割绳子,一边继续逼迫司马骁,“我只数三声,这是最后的机会。须臾,顾九卿放下书卷,眼尾轻挑,声音如山泉流水般动听悦耳:“好看吗?那是怎样一具伤痕累累的身子,遍布鞭伤针眼,除了手和脸,几无完好的肌肤。顾九卿扯了扯凉薄的唇角,轻哂:“还真是一对难姐难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