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反应半天才明白他说了句荤话,尴尬到眼泪都憋了回去,脑子里空荡荡的:“你说什么呢你?也许正是这样的封尧,才让他又爱又愁割舍不下吧,独立懂事的李婉不曾给予他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他也不曾这样心甘情愿地包容体贴过任何人。” 沈闻乐歪着头,“是老钱搞的鬼吗?” 沈夫人无法反驳,摸着他的脑袋开玩笑:“不会是岳野那小子教你说的吧。” 乐乐,这个亲昵的称呼犹如一个咒语,说出口代表一种坚持的消失,另一种坚持的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