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缓气过来,撑着沙发,仰头,鄙视目光,恶斥:“你?” 姜语不猜,早将他洞悉的表情:“有什么好猜?他嗓音很哑,像空咽一把粗粝的沙,典型的受尽感冒蹉跎后,卡刀片难出声的模样。不少,吧台那儿围了一排,餐桌零星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