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之后廖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他走到一个小隔间处。只是没人能回答,如果真的只是换了一个性格就不能接受,那么前面那么多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司徒诚就不可能被这里所有的廖琰接受,这已经成为了一个难解的问题。”痛,然后就是一种异样的快感,这种快感与自己破坏伤口完全不能比。>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性格突然占据了这具身体:“司徒,你不就是想要抽我的血去实验吗?“你……”司徒诚看着廖琰,“很啰嗦,而且过于自大。司徒诚闭上了眼睛:“是啊,我的心是石头做的,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浪费心思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