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月记得,将军并不会因着我的身份而冷落于我或将我押入大牢。她因他尝尽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楚,至今体内蛊毒未尽,常有发作之兆,他凭什么活着?” 凌月猛地起身,退到江凌安跟前,眸色凛然,似欲泣血,“我不跟你走,你这个疯子,阴魂不散。” “是,”云飞翎点头应了一声。” 这御医见过凌月数回,何曾遇上这般景况,顿时一怔,半晌方回过神来,忙跪在榻前探手为榻上之人号脉。再垂眸看向凌月,双眸却不似昔日蛊毒发作那般只余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