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爽完之后,提了裤子,才知道自己打了后悔炮。看到有生意做老吴自然很开心,二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就跟我下了楼。” 我妈听了他这番话,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最后没法子,只好乖乖地听我的话。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影。舔着舔着,我的右腿就不由自主地架到浴缸边上去了,舅妈见了,便主动将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