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妇人只是翻开了一下他掌心的伤势,再探了探他额头,“他发热了,还挺麻烦的。王荆起初还担心它乱跑,见其熟门熟路地穿过街巷,多半也知道它要去哪儿,便也放下心来,跟在了身后。另外视他为眼中钉的萧家,刘家,也已就位。眸子如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痛又涩。” 两人之间的事,芸娘都听张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