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沈衔默已经完全从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里冷静下来。这种气氛的变化,韩归白当然能察觉到,更别提他就是故意的。一时间,客厅里落针可闻,只回荡着暧昧之极的水声。然而,沈衔默越不表态,他心里有块地方就越痒,像小猫毛茸茸的肉爪子一下一下挠着的那种感觉。那上面已经是一片斑驳的痕迹,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