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谢诗厚语塞,“对不起。之后医生又给谢诗厚重新处理了伤口,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年轻人受着伤就别做那种事了,克制点,这里是医院。退房很顺利,宁晚书只离开了几分钟,再次回到钢琴旁。他拧了拧身上的湿衣服,抬眸看向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等一下会有人过来取你的头发,不管你是不是,我……我想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