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啊,我这不都说了么,”梁颉再次用“糊化”了的口音说,“我喜欢你啊。”梁颉说,“你说不是,那我就信呗,我得信你啊。汪楚良被顶得跪坐在那里整个人摇摇欲坠,如果没有梁颉扶着他的腰,他随时会倒在草垛里。小村子的夜晚十分宁静,只偶尔传来犬吠声。”汪楚良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梁颉的烟掉了,掉在床边,把还没来得及撤掉的床单烫了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