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猛地抬头,自暴自弃地放下杯子和密码本,涨红着脸:“奚少暖,你——” “你等着倾家荡产吧!这么大小的盒子,能放的好像……只有那几种东西?温热的掌心贴着冰凉的机械方块,指尖无声摸过编号的位置。无视了湿冷的汗液,奚少暖用温热的手往掌心捂了捂,将冰凉纤瘦的手指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