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群闻名于各大报社的评论家,一直以犀利尖酸的文笔挑剔报纸上的文章,从来都是咄咄逼人的模样,总是将自己比作新闻界的理想主义者,通过手中的笔刀构建自己的理想国。话说在蒙德的时候,我好像也给他订过蒸汽鸟报来着,所以奥兹其实是一个报纸发烧友啊…… 我们在二楼的餐厅等到了终于起床下楼的青雉,以及推迟了两个多小时的报纸。我和奥兹蹲坐在大厅角落的飘窗上面,等待薛定谔的猫猫出现。就是要麻烦奥兹充当这个临时的发电机了……但是皇女大人还是有照顾到奥兹的心情的!” “什么【皇女公约协会】,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