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屋里的,她捧着杯子坐在椅子上,原先杯里的热茶还冒着热气,夏雪就这么端着发呆,直到热气都没了之后才机械式地低头要饮,梅裳忙制止了她。闻砚说到做到,说一次真的就一次,只是闹到了三更半夜才肯放过她,夏雪半途就昏死过去了,一早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哪儿都痠疼!“若瑶,去请太医和医婆到咱们府上,我去找她。*** 思量了一下午,夏雪还是让梅裳备好了笔墨纸砚。这个身体还是太娇弱,没有经过锻炼,更没有趁手的工具,在这里除了求人,她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