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蹙着眉,一眼不眨,心中倒数着双方相遇的毫秒,眼见第一组四艘巡洋舰接触到德蒙。” 伊梵洛要不是按着自己,已经伸手去摸德蒙脑袋了:“如果只是对我的道歉,我就收下了。”他听见自己说,即使他根本就不在意,但他对这个可能会是的友军完全不了解,能套出几句话是几句,“没有证据,我没办法停止公务。德蒙的舰队几乎可以说是勇猛地冲向了己方的第一组阶梯, 泰伦毫不犹豫地让紧随其后的第二组提速。是的,德蒙摆平了泰伦,却没再去过一次本该有他一席的家族晚宴。” 伊梵洛顿了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