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香贝坐在床边给团团掖掖被角,又抱起圆圆把了尿,才钻进被窝搂着邵鸿远的腰睡觉。” 祁香贝下巴都快掉了,周老师怎么知道的?祁香贝吐了一口闷气,撇撇嘴,寇小萍心思还比较单纯,没那么多心眼,换了人还不定能忽悠过去。周老师掀掀眼皮,甩给她一个莫名的眼神,“怎么,做我的研究生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