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居长留峰,怎么会知道薛沉的事?”薛沉看着明临脸上狰狞恐怖的伤疤,心下一阵疼痛,那道疤痕划的很深,从耳廓旁直到嘴角旁。明临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这几年你都在打探什么?”晏道如今两鬓有些星白,是岁月留在身上的印记,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威严,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宴霄一见到这人,一向面无表情的他,却闪过了许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