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言颤声问:“那现在还疼吗?男人面色沉着,十分镇定地找准时机又开了一枪,那么远的距离,丝毫没有犹豫。” 沈惜言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扶着腰从床上下来,披上大衣,几个大院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瞧见赵万钧,他还以为人去军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