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田梦清被这么呵护着,她恨意不禁又增加了几分,凭什么她就没有,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却有着这么一个爱护她的男人,真是不服。“呸呸呸,你这胡乱说些什么,不是说幺儿好了嘛要是叫田大庆听见,非得要你一层皮。张春花在心里骂道,田梦莲这个死丫头…… “怎么样?知道刘梅香在田大庆家里,田梦清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总而言之,田大庆也不敢公然对刘梅香怎么样。” 田梦清快要笑死了,听见这话,还无条件相信,真是有脸说。听见田幺儿的称呼,田梦莲更是气的牙痒痒,可是在田家,她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这口气卡在喉咙,咽不下也不能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