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还在冒着热气的超大警靴,看了看厕所的方向,我还是忍不住把脸埋了进去。我可是攻,不可能变成受的,绝对不可能!不过虽然上官怜说得十分的慷慨激昂,实际上她却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脸上的红晕也是不减反增,没办法,接受是一回事,羞耻又是另一回事了。想到姐姐的臭脚丫,我看向了放在洗手盆上的短黑丝,我本来还想在惩罚黄文卉的时候,让她含在嘴里的,结果我还是把它好好的放在了洗手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