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攸宁大方一笑,接过秦湘递过来的酒杯,随后轻轻与她碰杯,她不能喝酒,于是乎只装作喝下去,实则沾了沾嘴唇。” 许攸宁眼神平淡,语气却坚硬无比, 办公室里,只能听到这一字一句盘旋在静默的上空, “老师,我只是想有这样一个机会,从过去晦暗的迷雾里找到属于我的路。” 沈嘉言看向许攸宁,笑了笑,他秀气的眉毛仿佛不自觉地弯了弯,描着柔和的弧度,碎发在耳畔随意又慵懒,许攸宁觉得,之前那个大男人似的沈嘉言,现在又变回了男孩子。许攸宁抬起一只手,认真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免得破坏外公在我心里的形象。”许攸宁语气变冷,她就知道沈嘉言是个麻烦,“我们还没那么熟好吗,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