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裴聿就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江景珩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前的人:“年子,真的不是我不讲义气。昨夜,本就熬了夜的沈梨初,又因为紧张和激动情绪躺在床上半天都没睡着觉。距离沈梨初喝完那一碗补药,已经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