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头发的蝴蝶金饰一摘,如瀑的长发落到嘉言裸露的肩上。更何况身上有师姐缝制的厚皮大氅,还被灌了几口烈酒,你来我往结识几个北方粗犷的刀客,酒热人豪爽真是好不自在。“你在外面这么久都没有扮成男孩,怎么现在要这样了?” “十个人,加上吴天海十一个,倒也齐整。师姐是个嫌麻烦的性子,我再三交代她,“师姐你先睡一会儿,我盯上半夜你盯下半夜,很耗精神。”她气呼呼地说,声音却越来越小,传到我耳边终究化成了一句,“诶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