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知道自己表哥嗜睡,也就自己玩自己的了。沈知洲听杨清泽这么一说,也有些发愣。他侧头含住沈知洲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些意犹未尽的沙哑:“嗯,想。他的声音有些哑,透着点颤音吼道:“你们把他怎么了?沈知洲其实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独独对杨清泽有用不完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