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女还在这种状态下把课室清洁的干干净净。守言望一望被手提灯照成橙黄色的石面,又望一望依理。即使穿着围裙,左边乳头的三个别针,以及右边两个别针再加一个个活页夹,同学都完全没有取下来的意思,更惶论左脚底踩着的三颗图钉。滚筒转动着,她的脚尖踩着的是镶满木制椎刺的滚筒。字迹努力写得漂亮,但从后穿过腋下抓捏自己乳头的双手,却一直让依理无法写出端正的字体。房间一下子变得静默,依理一人在啜泣:“知不知道依理有多害怕你们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