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子骞低头看她,目光柔和,唇角含笑,“你离开的第二天就醒了,她身上的旧疾都好了,现在和正常人一样了,一顿饭能吃两碗米饭。”领头的侍卫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朱元元。“对,她回傅府了,”傅子骞一直派人盯着傅府,“傅衡把傅家的奴仆全卖了,只留下一个小婢女,陆南珍回到傅府后再也没出来过。朱元元眼里浮起一层水雾,该死的慕飞白,咬疼她了。” “玄三你也快些休息吧,折腾两日想必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