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跟年安失去联系后,是怎么熬到现在的。他才长吐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毛太长了,明天带去剪剪吧,太痒了。” 年安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不过准确点来说,应该不叫送,叫赔、或是索求。” 宓时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年安对他似乎不像之前那般抗拒了,这让你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切,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年安还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