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穿进这具身体后,侯苒便注意到了,当时以为是烫伤留下的疤痕,可重生回两岁那年,她才发现这是从出生便跟着自己的一枚胎记。” 原以为她心思深,小小年纪便懂那人情世故,这般看来也只是个实诚孩子,于是贤妃伸了手,将小姑娘抱到腿上坐着,温声细语地问她些话。” 侯苒见好就收,乖乖坐着任贤妃娘娘摆布,听她并不熟练地说些哄孩子的话,心头莫名酸涩,于是故意表现出很受用的样子,神色也逐渐雨过天晴,轻轻弯起了嘴角。” “……”侯苒自知理亏,于是不费口舌多狡辩,自个儿爬上圆凳坐好,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动,又顾及到侯誉风在旁,长幼有序,歪着脑袋问他道,“大哥哥不吃吗?”元帝摆摆手,每回召见他都一副急不可耐赶着走的模样,可叫人心累,“早些回去与侯家二老用顿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