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冷笑一声,又是一提膝,再次击中了同样的位置。因此他们才在告别的时候特别用力,仿佛在消耗自己羸弱干瘦的生命。是的,我太渣了,我恨不得有个按键,按下去艾越就能从我的记忆中彻底删除。我扭头对妻子说:「一会儿我想办法拖住他,你找到机会就跑出去找求助,千万不要回头!」 突然,我感到头痛欲裂,巨大的耳鸣声响起,仿如几百万只蜜蜂在我头颅中横冲直撞。酒吧里来寻欢的人比之前更多,妻子从进来的那刻起,就成了全场男性目光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