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顾时嫣顿时高兴起来,拉着妹妹的手细细问情况,问得顾时欢面红耳赤的。她昨日的拒绝想必是还不适应,既然如此,那自己今晚也就温柔些,好好与她说清楚,把这洞房赶紧圆了,生儿子才是紧要之事。她大眼睛茫然无辜的望着他,不知他为何如此愤怒。顾时欢先是莫名其妙被他捏下巴,随后又骂她不知廉耻,她又气又委屈,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他以为自己嫁给他了,就任由他欺负?“你莫怪祝全,我自己起夜时又染了些风寒,所以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