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明明是燕归,但却不是她之前见过的燕归,数日不见,他竟如此消瘦,就像是一只长久没有吃饱的老虎,饿的骨头都支棱在外面似的。他本就中毒了,我跟二哥……”左遥怡说到这里,格外谨慎,扇子遮住半边脸,凑在左妃瑟耳畔低语。” 陈兰桡闻言,那口提着的气才算平稳了。”语气竟然有些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