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终,我也没有和尹秋水说过一句话。当年她追学长的时候比这个凶悍多了,后来人家转学了。尹秋水不甘心,每天敲一遍,上天给她一个空降的帅哥住她隔壁,可是那个人好像不是常住在这里。抱着孩子,我有时再想,是不是上天对我食言的惩罚,我愿意躺下去的那个人是我,我宁可她忘记我,开始新的生活,也不想她就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