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梧桐瞪大了眼眸:“陛下,这和凌芜公子有什么关系?厉迟轩在自得之余,也放软了语气,却始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非晚。” 非晚义正言辞地批判着,然后咬了一口兔肉。秦雨桐眼里的紧张一闪而过,她抿起唇:“我可以让你知道,他喜欢什么。今日被一女子轻薄,为了怕被人发现还不得已躲藏在暗处…… 这种种行径,哪怕从不在乎清誉的顾凌焕也觉得荒唐。可没曾想到, 所有人都救不了他,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 唯有她一人, 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