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警察小跑着回到门外,这次他不再看何凌山了,兀自铁青着脸,向何凌山作出一个手势:“何先生,您请。他走到先前发话的那名警察身前,垂眼看着对方,礼貌且冷淡地开口:“骆先生记挂自己的弟弟,我也同样关心自己的长兄。午间的日头分外毒辣,像一锅滚热的油,铺天盖地地从无云的天幕中倾倒而出,长长的阶梯下,连候客拉生意的车夫都不见几位——天气太热,人全部都找地方乘凉去了。青蓉任他打量着,淡淡回答:“我是。他将账本扔进账房怀里,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点不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