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笔在他手里转了两圈,又是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圆。昨晚也许是一时气上心头,林渡舟让我出去,我竟然就真的乖乖出去了。>我想起另一件事,“上次你说的那个胡先生,就是胡渊教授,也是几乎每一周都来,是吗?林渡舟宽大的手掌覆盖着我的手背,侧颜近在咫尺,神色里的担忧没有丝毫掩藏。空气中散出浅淡的腥味,和林渡舟身上沉静又强势的雨后森林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