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忍不住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所以我其实是能够理解大姐姐的,婚前便到处眠花宿柳的男人。如今海禁之事已近尾声,还不让人清闲清闲?也正因为如此,陆云逍就继续在兵部做他的右侍郎了,这才能在满朝上下都为开海禁忙碌的时候。左等右等,总算是把白蔻给等回来了,听见开门声,夏清语便立刻站起身问道:“怎么样?能戴这样凤冠的人家岂有普通的?为什么你都被休了还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