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铭说完就没再多聊,江洛打开电脑,开始做自己分到的项目运算,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有什么可让他忌惮?但这段时间季北秦几乎晚上都在床上压着自己,早上他醒了,这人还不让他起来,非要再把他弄出来一次才罢休。他记得他妈妈说过,对方才刚刚二十一,刚从警校毕业,其实比自己还小一点。这里都是入户式的电梯,一栋楼拢共没几户,这两个小时没人下来过车库,电梯还停在6层。江洛进病房的时候,里面的灯只虚虚点了一盏,季北秦穿着病号服靠在床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也有点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