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云心头再无疑虑,想了想笑道:“你到底有几匹马?院子里看不到下人们的身影, 只有正房门廊的角落里, 还缩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眼见那两人一个伏鞍吐血,一个捂着脖子摔落马下,都是再也起不来了。她不由转头瞧了柴绍一眼,却见柴绍也在看着她,对上她的目光,他才移开了视线,嘴里低声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了,这种事谁能料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