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觉得这么站着,也挺白痴的。她总是钟情于蝴蝶,莫名的喜欢,仿佛已经成了嗜好。他起了身,将窗子关上:“不要冻着了!到了屋里,将靴子脱了,整个人懒懒的,动也不想动。还是狠了心,摆在所有的首饰一起还给了他。” 他仰头喝了一杯酒,那杯子的式样有些仿古,但却挺精致好看的,把玩了一会,方抬头,冷冷的:“你就这么不待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