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下的软肉发着烫,偏生握着应黎的那只手冷得刺骨。”祁邪亲了亲他湿透的眼皮,吻他软乎乎的脸颊,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沉声问,“允许我再亲你吗?应黎垂眼去看他的脚,祁邪就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好疼。” 祁邪攥着他的手指,强势地按在自己唇边,薄而红的唇瓣凹下一个柔软的弧度。”应黎面对他的时候脾气总会抑制不住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