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又自責又擔心,他讓餘蔓先撐著點宋燃,自己去打電話叫醫生來。難以言說的情緒湧上心頭,說心裡沒有一絲波瀾是假的,蔣青咬住下唇:「你怎麼突然戴上瞭?」 於是三人熟練的翻過鐵絲網,進到瞭操場。」 宋燃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角落,是一個很久之前的獎狀,字跡都模糊瞭,被人裱瞭起來,但是沒有落灰,幹幹凈凈的擺在那裡。明明額頭已經佈滿冷汗,腿也明顯在微微顫抖,但他甚至沒有停頓一下,硬是咬牙堅持。怎麼回事...他笑自己,蔣青,怎麼把自己搞的這樣狼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