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心疼是假的,梁鸿支吾了一下,却又没想好怎么说,最后叹了口气又趴下去了。” “没值钱的东西,”项臻抬手搭住梁鸿的肩膀,往怀里一带,道,“我最值钱的就是你了。梁鸿听得起劲,也跟着拍着大腿直笑,笑着笑着一想自己,又笑不出来了。夏至心想,这大概就是心里苦,嘴中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