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这件事的发生并不意外,甚至有些高兴。只是那张地图如今下落不明,她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便是自己制作一张。他本想让卢平释放出自己的守护神,或是让他亲口坦白自己博格特的形态,却没想到对方了然地笑着回答:“我可以单独向你证明,西弗勒斯。”他盯着邓布利多深邃的蓝眼睛,认真地说,“她本不必走上这条道路,她本可以拥有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学生时代,毕业之后凭借全优的成绩,做任何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