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云端在一边伸手揪了揪她的兔耳朵帽子,“啊,不叫我啊?不过邹云端还是光着脖子,就好像她其实很在意风度一样,我看着都觉得有点冷。我又凑近屏幕:“小鲜花啊,我超级想你了。我慢吞吞地走着,本来没觉得冷的,现在又觉得就算穿的再多冷风也会钻进衣服。现在才是中午,我就听见了外面的开门的声音。还是那颗大树下,树上挂着的小灯泡依旧在闪烁着,五彩斑斓,很是好看。